槐天子

雪向那温厚的白穹归去了。

【太芥】樱酒

【架空,江户风】

【大写的OOC】

西洋组织"灰色幽灵"既除,首领难得地到樱部楼给功臣们摆了桌小宴。

毕竟此宴设在平城京最有名的樱部楼,只需容纳七人的房间竟有十几张榻榻米的大小,也不算小宴了。

角落里还有濑户烧*1的插花,虽看不出这支插花出自哪一流派,作为堆墙角的装饰倒也说得过去。

一边同样不知是哪位华山*2的书画下,扮成艺妓的削瘦少年在用三味线弹着《惜春去》。

"太宰君,若织田君还在就好了,我听闻他会几种西洋乐器呢。"森欧外和太宰治一边玩着某种规则复杂的酒令,一边笑着互相打趣。

说是"森欧外和太宰治一边玩着某种规则复杂的酒令,一边笑着互相打趣",事实上是有森欧外、A、太宰治三人在玩酒令,森、太宰,还有一旁观战的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都在互相打趣,爱丽丝在吃甜点,艺妓打扮的芥川在奏乐。

森欧外作为首领要保持威慑力,A是赌徒出身 最擅长这个,一直输的就只能是太宰了。

红叶和中也念及太宰刚刚成年,替他挡了几杯酒,却听得A笑眯眯地说:"别让他了。酒令就是要有人醉才好玩嘛。"

红叶刚想说什么,爱丽丝停止吃甜食,也说"有人醉了才好玩嘛!"

红叶不说话了。

太宰叹了口气,倒出一满杯樱花酒,递到弹三味线的少年面前,杯壁几乎贴在他鼻尖上。

"喝。"刚刚还露出无奈微笑的太宰,此刻看着芥川的眼底却结着一层冰。

芥川还没来得及瞪大眼睛,方才仍站在太宰一边的中也就砰地一拍桌子。

"太宰你他妈觉得芥川好欺负是吧?"

红叶嗔怪地瞥了中也一眼,不多表态,像在等芥川拒绝。

"才捡回来两年就想不听话,难不成你想滚回去做贫民窟的流浪狗?"

红叶刚想说句话,芥川却一把发了疯似的抢过老师手里的酒,一饮而尽。

绘着樱瓣的伊万里*1在榻榻米上咚地砸出三两点碎花似的樱酒渍。

弦拨落地。少年扶着三味线摇晃了两下,终还是醉倒了。樱花叠色*3飞扬的衣袖映得微醺的面容也若樱瓣,翩然倒下的少年愈像那暮春时节从窗外飘落点进茶杯的一朵樱花,在观者心里点起圈圈涟漪。

"一杯酒就能灌倒啊,还是樱酒。"A兴灾乐祸地嚷着。

太宰不语,伸手把少年抱进怀里:"我送他回去。"

中也挡在门口,警惕地瞪着他。

"放下芥川,你送我不放心。"

"让太宰君去吧,中原君。"一直看热闹的森欧外终于发话了,"太宰君要去哪,我们可拦不住。"

太宰微笑着默认了他的弦外之音,抱着芥川绕过中也走了出去。

路上偶有熟识的艺妓,见到太宰怀里抱着人,也识相地不前打招呼,太宰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把芥川送回了房间。

太宰勉强腾出一只手开门,把芥川塞进被子,再回去关门,然后又坐到芥川身边。

太宰叹息一声,伸手来回蹭着弟子小巧的耳朵。

"怎么办呢,芥川?我在乎你、给得了你生存的意义、却救不了你……"太宰的声音越来越低,终于化为

了无人来打破的沉默。

沉默的最后,太宰轻轻在少年额头上亲了一下,离开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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芥川是被中也在门外大喊给吵醒的。

"芥川!芥川你还好吧?那条青……你老师没对你做什么?看来没有,还好……"

芥川宿醉刚醒迷迷糊糊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"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——你的老师太宰治他,叛逃了。"

叛逃……?

中也先生说完就走了,芥川也回了房间,整理床铺。他对这突然地大消息还没什么实感,只是想着生活

还要继续。

被子下面压了一张纸条,芥川拿出读了起来。

"记住自己那渣一样的的酒量,省得被灌倒了还给别人添麻烦。"

是太宰先生的笔迹。

"叛逃……?"芥川有些疑惑地把纸条收好,认真思索了起来。

叛逃了吗?可是太宰先生还在这里啊。

(*1濑户烧、伊万里:都是日本瓷窑)

(*2两位华山:日本幕末上有两位画家分别名为渡边华山、横山华山)

(*3樱花叠色:日本多层和服中固定的颜色搭配之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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